人好奇起来。
“那人是谁?”他又问了遍,这次的语气明显加重了些。
“他是我的小师叔啊!”杜若回过神,满面笑容的回道。
那沉默的箫听到杜若口中所说的人是她的师叔,不知为何,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“我自小在北方长大,还没去过南疆呢。那里是不是真的四季长春,遍山野花,异常美丽啊?”杜若一边在脑袋里勾画着南疆的风景,一边问道。
沉默的箫看着她小女儿般的神态,眼角有了些许笑意,声音也不再冷冰冰的:“是啊,那里是很美!”
“听说,那里一年到头都不会下雪是吗?可我最喜欢下雪了,衡儿…哦,我是说我妹,我俩都喜欢下雪,每到下雪的时候,我们兄妹三个就会跑到泺邑的历水坡,打雪仗、嬉戏。记得那时候,哥每次都会被我和妹妹打的落荒而逃,一身的碎雪,我俩都嘲笑他笨,其实,他哪里是笨,而是怕不小心打伤了我俩。每次玩儿完雪,回家后,我们都会被我爹罚跪……”杜若忆起了以往在家时的情形,在说到杜仲时,神情落寞了下来,当说到自己父亲时,更是勾动了心中的最痛处,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了。
那沉默的箫看着杜若越来越落寞的神情,听着她越来越低沉的声音,到最后,又看到她眼睛里打转的泪珠,一向冷酷的神情有些动容。
杜若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居然会向一个陌生人,提起了自己从未向别人提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