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,轻轻笑了笑,不再言语。
良久,杜若才幽幽开口道:“小师叔……那圣木,真的非取不可吗?”
悟灵垂目,低声回道:“到时,由我去取……”
杜若苦笑:“那我宁愿自己去取……我宁愿到时,与他对决的是自己……”
悟灵冲杜若张了张口,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有水剑同行,为两人平添了不少乐趣。水剑五年没下太山,又是孝心性,自然看什么都新鲜。
临近雁荡山时,杜若心中犹豫万分。悟灵在旁忖度其心意,问道:“你要不要顺道去看望一下你的朋友?上次我受伤,亏得他们救治,应当前去致谢的。”
杜若望着下面的层峦叠嶂,静思片刻,向悟灵摇头浅笑:“算了,等以后有机会,再去看他们……”
愈往南,杜若心情愈加沉闷,几乎很少听到她开口说话。她是忆起了当年,前去十万大山为乐阮倾找寻解咒之法的时候。世事难料,她当初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事情会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,师父、师娘彼此相守了一段时间,也算此生无憾。
可现在,自己呢?杜若只是无奈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