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拦着:“哎哎哎你真喝啊!”
霍湘震看他,眉头还是微微紧绷:“不然呢?暮皓这还病着,万一喝完了病得更厉害了怎么办?”
卧槽了这个忠犬攻。
吴积白那叫一个污言噫对,不不不,是无言以对。好在楼辕睡得浅,让他们吵醒了。一醒来闻到一股子药味,便勉强坐了起来,眼睛都睁不开,说话更是有气无力:
“药给我,你们吵死了。”
“暮皓,这药……”
“拿来吧。”楼辕抬眼看他,“我喝惯了。”
这样的习惯,还是不习惯的好。霍湘震鼻尖酸了一下,看楼辕又一口干了一碗药汤。
又腥又苦的味道他也受不了,捂着嘴活活咽了下去。把空碗递给一边的梦山,自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。
然后居然是笑着和吴积白开起了玩笑:
“……吴大夫,你熬的药可真是越发难喝了。”
吴积白直接一束大拇指:“小楼纯爷们儿,服了。熬药的时候我自己都让这味儿给熏出去了。”
楼辕浅浅一笑,又道:
“师兄,你先出去一下好吗?我有些事情想和吴大夫说。”
霍湘震自然不悦:“不能告诉我吗?”
“能让你知道,我还把你支出去?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霍湘震还能说什么?只好端着空药碗出门。
“梦山,你也出去。”楼辕又看了一眼一边妄图藏在花盆后面假装楼辕看不见他的小梦山,“一会儿让你回来。”
小梦山很不开心自己和霍湘震是一个待遇,不过也不敢和自家公子争什么,便乖乖走开。反正八哥还在屋里……没想到楼辕顺便又加了一句:
“对了,你顺便把八哥也带走。”
八哥表示心好累。
这算是彻底清了场子。
吴积白看他这样清场,隐约猜到了楼辕这是想求什么药,还不能让霍湘震知道。
看房门关紧了,楼辕才一手揉着眉心,问吴积白:
“吴大哥,我记得你是不是说过,你有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