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听他这样说,便迫不及待站了起来:“那我去找爹爹问他要一盆给楼哥哥!”说着,便转身跑出了院子,身上银饰一阵细碎响声。
目送她走远了,楼辕头顶的树忽然萧萧飒飒响动了起来,几片叶子落到了楼辕身上。他抬手轻轻拂了下去,又抬起了手腕对着树上,冷冰冰:
“齐大公子要不要试试我的袖箭能不能竖着飞上去?”
“别!……别动手!我不是!”
树上那人,说话了,可并不是齐德隆的声音。楼辕微微有些吃惊,不是齐德隆?那是谁来监视他?
正是他这不解之时,树上那人落到了他眼前,一边掸着身上的虫子,一边笑得歉意:“抱歉楼公子……我、我是齐东樯,我不是有意的。只是忍了这虫子很久了,看那个小姑娘走了,我就实在忍不住了。”
这人是为什么道歉?楼辕打量他一眼,长得和齐德隆八分相似,却没有齐德隆那股子风流韵味,反而看着是阿狗似的憨直模样。一样的紫色衣衫,只是看起来并不如齐德隆的那般高调张扬,是近似棉布的质地,看着就觉得这人比那个张扬过度的种马齐德隆顺眼的多。
齐东樯?楼辕想了想,可能就是那个齐德隆的弟弟吧?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他也懒得理会,只是一甩衣袖:
“你随意。”
说罢,自己回了房间,倒茶喝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