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想,没听说过啊。要不回头问问乌鸡?
好像是知道霍湘震在想什么一样,楼辕从被窝里腾出手,拍了霍湘震依然留在他额头上的爪子一下,依然闭着眼睛,迷迷糊糊:
“走开……我困!”
霍湘震怕他睡得久了反而难受,坐到床上,俯下身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,一手不安分地,隔着被子搂上楼辕的腰:“暮皓,睡太久会没精神的吧?今天五龙坛有祭典,我们出去看看?”
楼辕叹了口气,扒开一只眼皮看霍湘震:“你要是闲的没事了,就过来陪我躺会儿。”
他现在这个状态是,睡够了,但是不想起,还想在被窝里懒一会儿。
霍湘震便躺到了他旁边,想了想,掀开一点点被子,看楼辕的胸口——想看看*留的红痕还在不在。
楼辕的亵衣还是敞着怀的,原因不好细说。入眼先是白皙到病态的肌肤,上面累累的伤疤,红痕却已经很淡了。霍湘震忍不住伸手去轻轻抚摸楼辕的伤疤,楼辕往后躲了躲。
而后抓住了霍湘震的手。
“是不是很难看?”
楼辕问。声音有一点点的低哑。
“不。”霍湘震说着,伸手又拥他入怀,一手顺顺他的头发,“很美。无法言喻的那种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