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妾。结果他老婆轴,闹腾了许久他惧内又拉不下脸,就让奴抱着个瓷瓶他张弓搭箭打碎了,取岁岁平安家宅宁静之意,结果箭头穿过瓶身钉在了奴肩头上。伤虽然不深但终究是个隐蔽地儿,奴不好叫其他人看去,就自己换的药,这是个大事就总惦记着。”
她以往的经历大约知道些,都是风流韵事,哪儿的官爷赏卿倌柄纸扇,哪儿的大户赏卿倌套妆奁,哪儿的才子为求卿倌一面连写了十本戏文市井间流传。他向来不爱这些脏污的毁了自己的口眼耳鼻,如今却有了耐心了解她的过去的心思,她的喜与悲,自此同他有关似的。
“所以你怕,”她在身后给他重新缠上药布,他望着窗上偷偷钻进来的光,开口道:“怕这高门大户,怕在这里早晚一日那箭会取了你的性命。”
卿妆将捧盒阖住,回身蹲到他眼跟前儿抬起头,“奴不敢瞒大人,着实如此想;再者如同方才那好好的戗金填彩捧盒,给它配个铜铁块子似的盖儿得多委屈?”
他俯身,抚了抚她的脸颊,“若我说不委屈,你愿不愿跟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