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飞来横祸啊!
卫应转身,居高临下地打量她一眼,“去洗漱了来。”
她有伺候的两个小丫头,拥着她进了耳房一同梳理再拱着回来,看着卫应越发和颜悦色,卿妆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,“大人,您有事唤奴一声,奴就在这儿候着。”
“太远,”他歪在引枕上看闲书,眉眼疏懒,“我叫你听不见。”
她往前挪了步,死活不肯抬头,“奴耳朵好使,大人尽可放心。”
卫应终于扬脸瞧她,指着脚踏,“你耳朵哪儿好使了,谁扔的兔子都没闹明白,过这来。”
压根儿兔子就不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扔的,耳朵卸了搁在那儿她也听不着啊,卿妆捂着脸依言跪好了,现在两眼一抹黑他什么表情都看不见了,挺好。
卫大人对眼里不容他的人向来不宽宏,她只觉腰身发紧脚下空虚,人就横躺在引枕上了,两条腿还在床边挂着,抻得笔直。
她瞠着眼睛看暗影压过来,卫应的头发和她的缠住了,他得了意唇角愈发上扬,直拢到她眼前,“方才看到阙词,我想讲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