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青云的垫脚石的?可惜的很,现在你胳膊叫我瞧了,只能跟着我一辈子,哪里也甭想去!”
他摸摸她的脸,有些凉,“你打算就这么睡着,还有十来天我就要回邺京去,叫人见堂堂首辅弄个昏迷不醒的姑娘进家成何体统,抢*还是抢人妾?”其实论理,他确实是抢了人家的未婚妻,他摇摇头,“这回面上可真无光了!”
卫应盯着她笑盈盈的脸,觉得她是在嘲笑他,拿袖子盖住脸凑在床边围栏上不搭理她了。
卿妆是下半夜闹起来的,人没醒就开始吐,开始动静还小些,过了半刻就是歇斯底里;伺候的丫头鱼贯出入挤得卫应根本没下脚的地方,两个郎中进去把脉,出来后恨不得抱头痛哭,“大人,姑娘这会真是大好了,等吐干净,熬了药用下,清理干净余毒就再也无事了!”
心头盘桓了许久的浊气烟消云散,脚底发软,他跌坐在椅子里,拿手按住了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