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清楚才成。卫应坐在书案后头瞧她跌跌撞撞地进门,眉头挑老高,“一会不见,就这么想我?”
伺候的丫头捂着嘴退了出去,极有眼力地阖上了门,卿妆扶着落地罩给他行礼,“奴是来拜谢大人的救命之恩以及照顾之情。”
他哼了声,“方子是郎中开的,你是丫头照顾的,这里没什么恩情,你回去吧!”
还不许聊天了!
她眼发黑,只能往跟前凑凑套近乎,结果毒清的不干净,腿脚发木,扑通一声栽了个面朝地。卫应来搭救还不忘挤兑,“年还没到,我没得压岁钱给你。”
卿妆抓着他的手哭笑不得,一抬脸就看见眼前孤傲的下巴;眼神不好使脑子还挺清醒,僵着个脖子就要跑,结果被他一把逮住,握了后颈往怀里摁,“说,找我何事?”
她心上的鼓点一波比一波紧急,磕巴地道:“大人,地上挺凉的,要不起来听奴讲?”
他顺势把她放倒在地毯上,手脚摊平了俯身过去,“这样还冷不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