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卿妆唬了一跳,坊间谁不把他当作耗子窝里的大拿,有猫啃了他就和自此天下太平似的,可这话能说么?她歪着头嗤嗤乐,“大人自然是猫,您今儿穿了这身玄青的曳撒也适宜,那指定是刚正不阿的黑猫。”
她说完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才觉不对,纵然说得再花里胡哨的,也算失了规矩,他必是又得恼了。思来想去还是自觉的请个罪才是上策,磨磨蹭蹭到了这爷儿跟前,可还没开口就被他捉住摁倒了。
卫应捏了她一双手看她瞠目结舌的样就冷笑,“瞧病着就纵你几日,越发没了规矩,动土动到我头上来了?”他眉眼一勾就起了坏心思,拿手往她咯吱窝腰眼上挠。
船上燃着火盆暖融融的,衣裳穿的单薄,卿妆挣又挣不开,跟上岸脱了水的鱼似的拱来拱去,一面扭还一面笑个不停,“大人,奴知道错了……”
这爷儿手毫不软,卿妆笑得眼泪顺着眼角窝往下淌,笑岔了气挣出只手捂着肚子直咳嗽;她弯成尾虾,脸红扑扑的,眉眼俱是风流媚态,他见了神魂荡漾,鬼使神差般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