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出门同姨奶奶说会话,您要有事叫人传了奴就来。”
她还未及直了身子就被卫应扯了衣袖,手肘往回收将人带到跟前,“你不待见她们,她们又别有用心,你们坐一块能讲什么,哪儿都不许去,好生呆着!”
他跟前儿一亩三分地都是泥沼,栽进去就不得出来,卿妆扽着袖子跟他扯劲儿,一面赔笑一面道:“大人,奴在这儿您也歇不好,要不奴在门口守着,总归不去远地就是了。”
卫应的耐心耗尽了腕上的劲儿一撒,她借着那股冲劲儿就往后跌,跌也没跌实了,半道被他裹进怀里塞进被子,她张牙舞爪地挣扎却叫他摁住了脑袋,“别瞎闹,我困了。”
他给怀里的顺顺头发又搂牢了些,紧着她折腾也不撒手,约莫是闹腾累了,一刻后被子里传来绵长的呼吸声。他把她的脸托出来,打量了半晌,凑过去吻她的额角,轻声道:“忘了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