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绵延的长龙,哪里都是恢宏的景致。主仆分列要给老太太和太太们贺喜,再等着领了赏钱听正屋里人叫开宴,卿妆明白这整天的事才算忙活完。
周嬷嬷同她出来也无人过问,绕开影壁正逢着卫府的子侄候在门边从丫头手里捧了菜往正屋里递,那丫头机灵,回身和卿妆擦肩的功夫低声道:“大人问姑娘好,近日食了哪些,可曾安睡?”
她方才远远地见过卫应,隔着花团锦簇环佩叮当,他是内阁首辅又是卫府的长房长孙,受完国礼再受家礼,尊贵无匹。她和他隔着的不只是人山声海,还有她自己心里越堆越深的沟壑,这个是顶要紧的。
跨出的步子在进了卫府后本来斩钉截铁地收回去了,如今不过是卫应借人之口传的话她又开始犹疑不决。卿妆看着那丫头走远,对周嬷嬷笑道:“今儿不急着下钥。”
有问必有答么,她等着他来,要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