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瞧着你的面,这会你那小子早不成器了。”回头又对卫应笑道:“你也甭气的,你姑妈的性子还不了解,活夜叉似的,我这就叫人把姑娘领了来你们家去。”
家法上的婆子见不好,忙架了卿妆进屋,烛光暖意一衬,更显得她透湿着裙子煞白着脸没了半分活气。卫应瞧了刚消下去的半截火闹得比先头更胜,沉着脸也没言语。
卫侄自觉没出过这样的丑,尤其还在小辈面前,那个被领来的还紧着挤兑她,伏在地上道:“谢姑奶奶慈悲,谢大人宽恕。”
这话无异于搁旺火上泼油,卫侄顺手摸着盖碗砸了去,瓷片子飞溅,“滚,都滚出去。”
她发了火,卫应倒是不急不缓地接了面前跪着的丫头手里的茶,那丫头瞧他侧目来飞红了张脸,羞答答退开了,他却抬眼道:“叫什么?”
“回大人,奴叫绣烟。”
他突如其来的笑意没人能闹明白,小丫头奉个茶也能叫他瞧上眼,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去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