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寒风里抖,也不言语了,接了仪渊递来的斗篷将人一裹,“冷着了?”
她笑盈盈地道:“也不算冷着,头前来的时候正揉昨儿的獐子皮,可巧带了来,跪地上的时辰奴趁婆子不留神塞膝头底下了。您甭看着奴衣裳湿了挺唬人,其实奴一点也不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地犹自快活,卫应脸色越发的阴森,她多识趣儿啊,话头一转,“奴还是很冷的,这会雪水都渗进裙子里,哎呀,怎么这样冷?”
卫应直觉得头疼,抄了人抱进怀里一言不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,周嬷嬷和青安正收拾抬来的物件,听着信早早地接进门给卿妆换了衣裳梳了头,在随着往卫府的庵堂去。
先头传话的婆子正候在山门里松柏下,见人来笑道:“应哥儿来啦,老太太在西佛堂里坐禅,约莫还须一刻,哥儿和姑娘先同我到耳房来歇着。”
卫应说无碍,“棠姑不忙,一刻我们便候着,只当陪着老太太尽心了。”
廊檐下有计时的琉璃沙壶,眼瞧着白沙要尽,棠姑这才在外头轻声回事,“老太太,应哥儿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