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又是打又是摔的;犄角旮旯里搜罗不来碎瓷烂块,这会急了开始寻衅了,进进出出的人虽说多得很,但正因人多,哪个有胆敢顺两把?
都没言语,那婆子又道:“既然没人认那咱就不讲情面了,我这会领了姑奶奶的令来的,等事儿过了,您要觉着冒犯,要打要罚任凭小姨奶奶和姑娘做主。来人,给我搜屋。”
卫侄的气焰谁敢往上头燎自个儿的小身子骨,任凭那些婆子媳妇翻尸倒骨,瓶瓶罐罐,盒子柜子一气儿往院里搬,各家各户的都叫人打开。
卿妆十来个匣子里全是头面,掀开来珠光宝气的,那婆子眼睛都直了,依着单子挨个划拉,翻来覆去三五遍一件也没找出来。
就剩最后一个匣子没打开,那婆子冷笑道:“姑娘,这件是什么,怎么不打开叫我们瞧瞧,别真是您拿的?您嫉恨着大伙儿都领了两三件,独您一个是碎的,都给顺了吧?”
那里头是没抄完的票拟,这要是众目睽睽地叫人瞧了去,在卫家她指定没命活,再叫人传到皇帝耳朵里,卫应也得吃不了兜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