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还有什么值得?崔媞再金贵终究是外人,大冬天的闯出这样祸事还敢在府里横行,早嫁了人早消停,她叫你下水你就下,我那可怜儿的孩子。”
又是一通落泪,哭罢了老太太瞧卫应,“卿丫头的身子如何了,可落了什么病根儿,需要哪起子药,从我这儿拿了去,叫人熬着看着养身子。”
卫应安抚道:“捞上来快,只亏了气血,因年轻又刚怀了身子,郎中说将养二三月便无大碍,老太太您别急的。”
老太太埋怨道:“这像个爷们儿说的话么,给你生儿育女哪能等闲,就因头胎吃了亏才得注意,给你讲也不明白。”她扬声叫人,“棠啊,把我库里的参茸燕窝阿胶,但凡补气血的都给卿丫头装了去,隔天叫人进府请脉来。”
这要是把脉还得了,卿妆听了就是一哆嗦,那厢老太太还言语,“你别怕的,也别难过,人年轻,好养着就恢复的快,何愁往后没孩子?”
她只能红着脸点头,老太太满意了就开始轰人,瞧着卫应道:“你跟这杵半天了,拿了药哪儿来回哪儿去,好叫我们娘们儿说说私房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