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听了只笑,倒是把高氏架的不上不下的,红着脸一劲儿鼓捣薛氏,薛氏见无人说话更加畏缩,低着头左右不敢吭气了。
等卿妆斟完了茶水,老太太拉了她嘱咐,“东府穗儿因龚哥儿要娶太太跟你三太太一通呛,你们两个要好赶明儿去劝劝她,这两天倒莫去的,她病得很,莫把病气过给你的。”
她应下了,后头坐了片刻又代老太太送太太们出门,等回转时见四下里无人,她交代青安,“捡些点心药材给小穗姨奶奶送去的,叫她别急,回头我去看她再想辙。”
青安忙不迭去置办,那厢薛氏和高氏辞了出来,约莫是被敲打了,冷不丁瞧了她跟大白天见了阎王爷,恨得牙痒又不得法。
这仇跟天外飞来似的,也就此结下了。
回雪舫吃晚饭的光景,门上有小子递进来一封信没头没尾的,卿妆拆了,是卫应的笔迹,即回勿念!
她促狭的心思上来,提笔回了封,君新妻已见,貌甚美,勿挂。
待人拿了信回去,她心满意足地安置了,来日人方醒,枕边又见封信,不晓得多早晚放那儿的。
她朦胧中挑开,上头只四个字,吾妻卿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