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天的时辰就已经吓昏过去了;高氏脸色煞白,攥着自个儿妈子的手瞠着眼睛也不晓得看谁,嘴里头哆哆嗦嗦地嚷着饶命恕罪,等闹腾够了连挪个地方都没劲儿,还是叫婆子丫头抬了回去。
那厢缓了片刻,卫应脸色也不见得好,一路大步流星回了雪舫。等进到里间传热水沐浴更衣,里外进出的丫头婆子脸吓白了,大气不敢吭一声,拿眼直往坐在炕桌上慢条斯理吃中饭的姑娘身上瞄。
卿妆掂着筷子琢磨刚才的事儿,越想越觉得可笑,卫府这样的人家还能见到如此不顾脸面撒泼耍赖的,市井街头的悍妇也不遑多让,热闹劲儿真是叫人开了眼。
卫应估摸真是被气着了,等她吃完饭也没露面,生怕他出来的光景吹了冷风头疼,她便往洞开的窗子那儿去,刚把灯笼锦蒙住的窗心压实腰身就被揽住了。
一绺湿漉漉的头发活泛地溜过来从她的衣襟往下顺,拖出老长的一道水印,人更是不老实,叼住她的耳垂厮磨,“想我不曾?”
她被蹭的心痒,拧过身子手臂游上来缠住他的颈,张开嫣红一抹唇,将私语喂进他嘴里,“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