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,好好掂量掂量给还是不给,明儿我还来。”
事也办了狠话也放了,轿子三饶两绕寻到没人的地儿放下卿妆,初齐将轿子还回杠房付了余下的赁银,再想找她们的踪影只怕是不能够了。
马车原路返回上东府去,原以为哪个也没察觉这事儿,结果长生斋对面茶肆二楼掀开了半扇窗,窗前一人捧了茶碗笑道:“我的这位小嫂嫂,原是个女中豪杰来的,这么霸道的事儿叫她做来,简直叫人刮目相看!”
对面的人垂着眼吃茶,充耳不闻,那人一笑,“卫大人特意约我上这,是觉得小嫂嫂手软,挑衅的事儿做的不尽兴,好趁机帮衬帮衬?”
“宪臣,你多虑了。”卫应放下茶碗,拿眼往楼下仍旧人声鼎沸的地儿瞅,“我是生怕她将当铺夷为平地坏人营生,伺机劝劝,毕竟她太叫人头疼了。”
太叫人头疼的那个这一时半会就进了东府,先去正房拜三太太,她正愁着,见卿妆喜不自胜,“你可算来了,你们交好,替我好生劝劝她。十六就要上给龚哥儿定的那家纳彩,她再这么要死要活的闹,哪个面上是好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