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儿一阵儿一阵儿闹,我只当你少年心性,看在应哥儿的面子上饶你两回。谁知你压根儿不收敛,编排出这样的罪名栽赃陷害,心肠可见着黑透了。”
高氏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嚎,“奴没有栽赃陷害,奴是亲眼看见又儿做这丸子的,是卿妆,是他们串通好了,老太太您明察!”
“还不住嘴,丧心的东西,怎么挑了你到应哥儿身边伺候。”老太太越想越憋气,索性叫了家法婆子来,“给她送到别庄上,挑个老鳏夫嫁了,一辈子都不许出庄子。”
高氏听了简直五雷轰顶,这时候也毫不顾忌了,跪爬了几步到卫侄跟前,“姑奶奶,您救奴,救救奴吧!”
老太太拧脸看卫侄,“怎么,这里头还有你的事?”
卫侄一脚将人踢开,讪笑道:“老太太玩笑了,我就上这瞧热闹,与我何干呐?”
这头的事儿还没理清,外头又进来个小丫头,“老太太,外头拿了个闯门的爷们,说是高姑娘的哥子,来问好好当了东西,怎么这会又要讨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