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领回去,你们好生说说话。”
离了庵堂雪早歇了,天边露出软软的一抹日头,可惜晒在身上仍旧冷得很,也不顶什么用处。卿妆磕磕绊绊跟在卫应后头,冷不防他突然停下,回身将她的下巴握住,低头隔着药布亲她的额角,“很疼?”
家法婆子向来力大无穷,一脚踹在膝窝子上腿险些没折了,她勉强点头,想挽个笑都没力气,软绵绵地撒娇,“嗯,走不动了。”
他向来是个体贴的爷们儿,她无所求他都想方设法要讨她欢心,难得如今她主动使个小性儿,哪有不照办的理由,当下便将她横抱在怀里家去。
医婆早在门上候着,见人来忙安置着躺下,将裙子中衣卷了来给她擦药。卫应站在榻边不错眼地瞧,膝窝子上的红肿比她那双纤细的腿还要宽似的,也难为她一声不吭忍到现在。
他生怕她疼心里会委屈,提了曳撒上榻来陪着。
哪料着人脸正冲里,额头上还在浸血,这会攥着豆青闪红缎引枕,泪流满面。
他见了,跟拿刀剜心似的,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