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。他以前没细看,这会见了只觉得可怜,展开手脚搂进自己怀里,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。
穗儿同她说了什么话有人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,女人之间的苦楚很容易互相影响,何况她和穗儿关系还挺好,他生怕她被蛊惑,萌生了逃跑的念头。何况回来又碰上个烂泥下窑烧不成的东西,受了恁大的委屈,哭也不叫他见着,只当是同他生分了。
如今还愿意同他笑闹就是好的,只要不离开他,万事都好回环。他抬脸看着空荡宽绰的屋子,只有怀里这么一个是暖和的,二十八年,过尽千帆终归是找到了。
卿妆腿被踢的重了些,两三天下不了地,养着差不离又逢十五老太太做东摆了席面,差棠姑来要她和卫应同去。她惦记着穗儿,趁空叫人上府里请,结果丫头家来回事说小穗姨奶奶昨天好容易肯叫人诊了脉,有喜了,正家里养着呢。
她很高兴,觉得即便卫恭明儿上人家纳彩穗儿也有份安慰,卫应听了倒紧着给她泼冷水,“这会可怜的成了两个,有什么可高兴的?”
他看她瞪眼,直言相告,“她那孩子生出来也只能叫她姨娘,得认卫恭的太太作妈,相形之下是不是我最忠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