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听了忙来捂嘴,“他是小崔姑奶奶请来唱戏的,偶尔相伴着说说话,人是要进宫做娘娘的,哪个敢管她的事?即便看着了也不爱往老太太跟前言语,终归是俩可怜人,即便有什么那也不能长久。”
卿妆听了心里越发疑惑,剪了两枝梅抱回去了,吃饭的时候倒跟卫应提起这事儿,“我今儿在府里见着曾白衣了。”
这爷儿没言语,直勾勾盯着她看,卿妆见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才觉得他压根儿不晓得内情,她嗤笑,“你瞎琢磨什么呢,我就是觉得依着小崔姑奶奶的性子,寻日里不爱兜答伶人,怕脏了她眼前的地界儿,怎么这会倒不在乎了?”
卫应沉声道:“崔媞不小了。”
卿妆捧着脸摇摇头,“她再不小,可也是个情窦初开的姑娘,曾白衣说不上坏但也不见得好,怕就怕他成天蒙事,把小崔姑奶奶给骗了。”
他嗯了声,“她有什么值得骗的?”
她捧着下巴朝他望过去,“要紧的不过是姑娘家的清白,她终归是不愿意采选的,难不成在这上头,她起了什么念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