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地痞,他跟东厂的一个番子有交情,人带了七八个番子撑场面,那波人旁的事不会干,就打人有一套。”
卿妆被亲的意乱情迷,这会听着东厂整个人都清醒了,瞠着两眼后悔不迭,“坏了,我没想着这姓赵的还有这能耐,崔宪臣真愁找不着借口来这儿堵你呢,回头两家闹起来他怎么都该知道了。”
今晚左右不能成事儿,卫应长叹了一声,颇为遗憾地亲她的脸,“他现下正揪着西厂不撒手,等有功夫来寻我的晦气也得过几天,你这个计策甚妙甚好,托你的福我再养几日。”
这话说的甚为幽怨,她明了,垂眼往他身上望了望,戏谑道:“是这么回事不是,我总觉得卫大人义愤填膺呢……哎呀,你抵着我了,放开!”
“不放!”
他哼了声,搂她歇下,一头躺着的功夫还怨愤难平,“下回再也不饶你。”
她笑,酣然入梦。
更深夜半,杂乱喧闹远远地传过来将卿妆惊醒,她蹑手蹑脚地披衣出门,初齐从门上探消息慌里慌张地回来,“奶奶,庄子里最东头一家开始走水,火势大的制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