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等。”她也有些沉不住气了,可踏出那一步少则惊动崔宪臣,另一则曾白衣的事儿她还没琢磨明白,于是又道:“不还有这半面没找么,再等等。”
可事从不遂人愿,西面的荒坡每寸都要踩遍了半点人气儿都没瞧见,卿妆仰脸看着森森的土坡,风雨斜斜地掠过斗笠砸下来叫眼睛都难睁开,“得了,让人去问吧。”
她领了令刚要迈步,卿妆便听着有声远远地传来,凑手扯了她一把,“听着没,是不是苌儿?”
初齐瞪着俩眼听了半晌,狐疑地看着她,“没声啊,奶奶您是不是太着急了?”
“不不,我听着的,确实是苌儿。”卿妆往声儿来的方向近了两步,招了个小子来问:“那边怎么没去找过?”
那小子一缩脖,苦着脸道:“奶奶,那儿是猎户寻日逮个兔子猎头狼挖的陷阱堆,少说也有十来个,里头蒺藜攮子什么都有,小的不敢去啊。”
卿妆沉了脸叫他守在外头,招了随行的戈什来,“我给你们听着声,脚底下也小心些,咱们过那头看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