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活到今天自然惜命的很,如此便依着先前的招儿续下去。劳烦大人将那丫头请了出来,好上街揭告示认遗物,顺天府尹那个二百五正急得要上房。”
天黑透了,远远近近掌上了灯,独留他们这处无人近身,卫应踅身来看他,“人好给你,只是你今儿巴巴地来,不只是为了苌儿吧?”
崔宪臣一笑,“您这儿前些日叫贼惦记上,有个番子替把兄弟处理风流债正碰上这波打家劫舍的,捎带手把头儿给逮了,还真不是生人,云出岫班主曾白衣。您刚才说那位顶要紧的人物就这位,我琢磨着有了苌儿再添上他,保不齐一气儿能将四殿下和西厂都料理了,可他死乞白赖要见您说番肺腑之言。”
卫应面无表情,“瞧你越过越回去了,不见。”
崔宪臣哂笑,“您别忙着拒绝呐,也得分什么肺腑不是,要光是他,左不过怕死求生没什么趣儿,我才不来您面前惹您一顿呲。可他说事关小嫂嫂的,我瞧这中间有事,保不齐是要紧的,要不我领您见见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