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屈指可数,她何德何能呢,不过是他们关系趋好的开始。她想趁机和他同桌而食,可是碍于身份不好表现得太过,只谦让了一番落了座叫传饭。
棠姑招呼了卿妆和薛氏来捧汤安箸,小道湿滑,薛氏头一回端着捧盒面色都吓白了,小声地唤卿妆,“姑娘能帮我个忙么,里头的汤都洒出来了,待会上了桌公主要是怪我怎么办,我不想被卖出去。”说到最后泪如雨下,哽哽咽咽的在前头不知所措。
薛氏梨花带雨地把路堵了,卿妆过不去身,她就那么抬眼瞧着薛氏,嘴角一抹笑,唬得薛氏没把捧盒给丢出去。
时辰越捱越长,棠姑忍不住露面唤人,“可做什么呢,还不快些上来,单等着你们两个。”
都说薛氏的胆子不比芝麻,这档口可厉害的很,扬声道:“棠姑,卿妆姐姐使坏,踩住了奴的绣鞋,这会走不动了,您快些来救奴。”
说罢了身子打晃,应景儿地尖叫一声便把捧盒抛了,汤汤水水淋在山石上,她一只脚从鞋子里褪出来跌跌撞撞往山阁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