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太太也委屈的不成,“梁氏寻日里口角伶俐,可架不住薛氏胆小如鼠,两句话没说倒把自己交代了,还顾念着分寸没把实情抖搂出来。”
老太太算是泄了气,歪在凭几上直叹气,“她要是个伶俐的,就不会由着木禾儿在家里兴风作浪,我听说前儿差点爬了恭哥儿的床怎么的,这个家还能不能要了?”
提起这个就跌面,三太太羞得脸都没地儿搁,“恭哥儿也不晓得琢磨什么,卯着劲儿护着那个木禾儿,摁到葫芦起了瓢,原想着死了个穗儿家宅就宁静了,谁成想来了这样个扫把星。”
老太太冷笑,“我是指望不上东府了,你且去吧。”
三太太里外做不成人,急赤白脸等到了门上却瞧着是和氏相送,绷着脸道:“怎么今儿是您老人家?”
和氏俯身行礼,“大人叫奴来给三太太提个醒儿,自古没有偏帮着外姓坑自家人的道理,若有,那也是家败势落的征兆。大人忌讳这些,到了要紧的时候少不得亲自动手以绝后患,三太太好走,路上黑,记得多挑几盏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