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步瞧一步,且看她们做的什么打算,卿妆扬着脸意图混淆视听,“老太太和太太容禀,奴上别庄统共二十来日,不足月的,即便有了身子那也是大人的骨肉,何况若真格儿有了也不敢捏着这等天大的事儿玩笑。陪着殿下走高登低,这些天老太太和太太也是瞧在眼里的,山高水陡早叫颠荡坏事了,还能容着安稳到今儿?”
她又往初齐那儿瞧了眼,笑盈盈地道:“要说更屈的是这丫头,听说前些时候都是在老太太跟前伺候,最是规矩,要是奴生了包天的恶胆,早叫她告到老太太跟前儿了。烦请这位嬷嬷将府里的姊妹们一众瞧完了才好再来言语,若是认岔了,奴几斤几两不值当什么,府上的门风最为要紧。”
那婆子是个人物,摁住了个软柿子卯着劲儿捏,“小卫姨奶奶您可不能随意冤枉咱们,初齐姑娘和这个画像这个压根儿一模子里刻出来的,不是她那谁?举头三尺有神明,我劝您就认了吧,免得牵累皮肉,何苦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