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三婶子说的对,是这么个理儿,可我这人向来不怎么讲理。”说罢了招招手,“点火吧,将人推进去!”
霎时间火光冲天,犯事儿的丫头嬷儿叫捆在庵堂里撕心裂肺地惨叫唬得人魂不附体,老太太早哭哑了嗓子,指着卫应大骂不肖,“那底下是你祖父的衣冠冢,一把火烧了是将老卫家的气数也给烧尽了,你个不肖的东西,我的雍哥儿啊怎么生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来!”
卫应笑得气定神闲,“祖父当年死守贪狼隘口,孙儿拼着一口气到了郑家求援,您娘家那位舅老爷将我晾在粮草库不闻不问,祖父苦捱十天十夜战至他孤身一人,直到自尽殉国也没等来您家的援兵。您装模作样地埋了祖父的衣冠替他老人家超度实在无趣,这会还口口声声忠义礼法更是无稽之谈,所以老太太这话跟我说不着,等您百年之后下去跟祖父说!”
祖孙两个呛声,把旧账一股脑儿都翻开来晾着,唬得人心惊胆战,三老爷和四老爷是晓得内情的忙上来拦,“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,这会功夫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下人,不值当坏了情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