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病症,蒙人呢!”
卿妆忽然觉得苦尽甘来了,整个人都容光焕发,“真好,阿应,明儿咱上哪?”
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高粱桥的娘娘庙,你去拜拜菩萨,好给咱们添个孩子!”
“哎呀,卫大人,我头疼!”她开始装病,把脸埋进他怀里耍赖,“身上也难捱,心里压个坨,这会连胳膊腿都抬不起来了,怕是要不好,明儿去不成了。”
装腔作势的小畜生,卫应恨得咬牙,一把将她抱起来,噙着笑阴森道:“这样严重么,我贯通古今,咱这就回去,寻个方儿好好给你治治!”
庵堂在身后终归成了残垣断瓦,火光未歇旧情已散,卿妆擦着他的肩头看过去,连昏达曙,这夜折腾的可够瞧的。
她厌恶透了这里,本来存着心思要和他说离府,哪成想他一夕将深埋的伤疤尽数揭开,鲜血淋漓;她若走了,卫应可怎么好,独留他在这里将养千疮百孔的伤,她恐怕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