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女官,可明儿入宫陛下省不得斥责大人。拂冬的话说的好听,事儿不妥当,到底是给大人帮倒忙来了。”
卿妆抿了嘴,掂量了半晌道:“你回头找副好的棺椁将人收殓了,拾掇的干干净净再给人回事,脸面上的礼数要做足了,到时候怎么收场那是公主的事,都依着她就成。”
和氏陪着笑,只说奶奶心思仁善。
她扯了扯嘴笑笑,“你这话说岔了,咱们都不是好人,推波助澜的叫拂冬送死去。可人死消灾,这个关头咱们只能自保,不过甭论她说的是真是假,她回了宫约莫也活不成了。”
人心叵测,她一头扎进这汪死水是再也出不去了。
进屋的光景卫应正净手,瞧她来扯了她的腕子一块放水里头勾勾挠挠,水底下有血丝漾开,他凝眉,“伤哪儿了?”
卿妆笑,这才褪下小指上的玳瑁护甲,里头露出来张染血的纸条,“拂冬死前存着口气,塞我手里的,还没来及看,不如一块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