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,合该砸干净。
吃过了早饭,审完了人,卿妆上两个姨娘的院里串门。
盛姨娘早来了,伴着纪姨娘坐着,两个人如泣如诉,看着人进门这才抹了泪迎上来,“妹妹来了,因着昨儿的事儿都没歇好,仪态不整的,你别见怪啊!”
卿妆拍了拍纪姨娘的手,“昨儿事情太突然,一茬接一茬,唬得人不清,回屋我差点都躺下。如今心想着来瞧瞧,劝你们莫要伤怀,早些解开锦川的冤屈才是要紧的。”
纪姨娘恨得咬牙,“还有什么冤屈可诉的,那位是金玉,连带着她的丫头都高人一等。可如今死了,不晓得心里怎么记恨我呢,奴婢的冤屈都记到咱们头上来了,往后有的是日子发作我们呢。”
冯令瑜没动静,府里发作的人倒是来了,门上丫头回事,“老太太听闻昨儿的事,叫小纪姨奶奶和小盛姨奶奶跟前回话呢,小卫姨奶奶也同请了去吧。”
盛姨娘紧着皱眉,“老太太不是病得起不来身么,哪个传话这样快?”
纪姨娘叹口气,起身时还道:“昨儿闹得那样大,保不齐有丫头吓懵了走嘴,快走吧。”
卿妆没搭腔,却想和氏虽爱钻营,但办事是利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