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尝,若觉得好就带些给应大哥哥。”
他挑了套菱花紫砂杯给她斟了,送到她面前,卿妆接过一笑,“我听说金瓜是少女们采了芽茶来放进怀里累积够数才能搁进篓子,后头做成人头大小的茶团专门用来进贡,每年只有五斤,让四爷,是这样不是?”
卫让有些不好意思,结结巴巴应一声大概齐。
“问他问不出实情来,”卫延拿眼觑他,“别被他蒙了,这人蔫坏。”
卫让不和他计较,温和一笑,说是竹筒里泉水不剩再去取些,便翩然走了。
“磁版子我搁在家里凉起来了,听说今年邺京的天不好,总阴。”卫延吃了半盏茶才抬眼看她,“也不晓得你离府的时候能不能烧好了给你看看。”
卿妆手一顿,笑道:“五爷何出此言?”
卫延温和一笑,“母亲和三伯母写信叫我和阿让家来就是为了大哥哥娶亲,依你的性子必不愿和那位殿下共侍一夫,可想好去哪里了,是唱戏还是做别的营生,或者你愿意同我和阿让一道游学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