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冬没扯谎?”
“难讲,”卫应捻起柄簪子拨了拨蜡芯,柔软的烛光拂过他的侧脸消融在黑暗里,“栽赃保主子还是澄清事实都有可能。”
卿妆乜了眼临院,关押玉苓的屋子仍旧黑沉沉的,看了半晌看的眼发酸也没个动静,她起了身刚想四下里散散,猛地听着那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她开了门叫和氏,“快去看看,玉苓那儿怎么了?”
一时间临院灯火通明,有个上了年岁的婆子迅速拧开了锁头,身后两个提着灯笼的丫头忙不迭往里闯,片刻不到此起彼伏的尖叫喊嚷着玉苓疯了,摁住人莫要叫乱跑。
和氏没辙叫了医婆和就地滚来,什么方儿都使上了压根儿不起作用,卿妆坐在阁子里仍能听清楚玉苓疯癫癫的哭和阴森森的笑,鬼魅一样在屋子里游荡。
突如其来的一遭叫人闹不明白,和氏上来回事也是满脸错愕,正一头雾水,卿妆又听着玉苓嘟嘟囔囔地唱,“……奶奶出来烧香,里面坐个姑娘,姑娘出来点灯,烧了鼻子眼睛……”
摁人的婆子怕狠了,惊叫着出逃,摁不住的人就进了院子里接茬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