苌儿嘿了声,道声怪哉,“敛夏干亲什么情况不知道,但人人都说鬼是打卫府里出去的,那不廉大爷也叫吓懵了不是?纷纷传言卫家伤天害理的事儿做多了,前儿神枢营爆炸后儿流民尸横遍野,都是老天爷看不过眼示警呐,皇帝老儿不听,阎王爷就派鬼怪拿人来了!”
这都叫什么事儿,最忌讳的就是以讹传讹,流言一旦传开了拢都拢不住!
卿妆紧着皱眉头,“如今这么个样,就算让卫廉上顺天府投案都怕是不成了,悠悠众口该怎么堵!”
苌儿俩手一摊说没辙,“您别费神了,卫大人这会宫里都是一脑门官司,今儿奏折雪片子似的都是参奏卫家的,大事儿小情儿,多少年前鸡毛蒜皮都能给薅出来!那位廉大爷哟,把身子作完了还拖累上卫家,四老爷太太可怎么想的,眼珠子烂出蛆来了还舍不得剜掉,回头真把自个儿作死了上哪儿哭坟去!”
束手就擒的日子难捱,四老爷太太正琢磨着把卫廉藏哪儿的光景,拿人的就上门来了,领头的却是东厂提督崔宪臣,也没肃着脸只笑,“卫廉大人要紧,咱家只好亲自登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