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”
“可巧了,今儿来前我也问了卫大人,卫大人也说不知道。”崔宪臣笑意收了收,垂眼瞧她,“所以陛下只好把卫大人留在宫中商议御敌之策,十天半月的恐难回转了,小嫂嫂若是不嫌弃,便由我送小嫂嫂离开这是非之地如何?”
卿妆侧耳听对面屋里呜呜咽咽的哭泣,一笑,“是非还是由崔大人引起的不是?”
崔宪臣连连摇头,“我是个碎催,陛下怎么交代我就怎么做,再说了,那小姑娘又不是我叫卫廉大人杀的,小嫂嫂这话说岔了。”
卿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世上碎催也分三六九等,上三等的自成一派人人巴结,有些人周旋的事儿多了自甘堕落蝇营狗苟,一乜眼成了下三等,崔大人说有意思没有?”
崔宪臣额角跳纵,倏然一笑,“小嫂嫂见地果真不俗,今日不如不家去了吧,到我东厂做客如何?”
“宪臣!”
门上有客至,孤身一人只带了个少年,可眉梢眼角猖狂的锋芒却掩饰不住。
崔宪臣笑意顿敛,俯身行礼,“见过卫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