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出力,苌儿姑娘年岁虽小但有韧劲儿,这些日子爷们儿都受不住,她一个小姑娘倒是半句没吭。”
苌儿的身份她也不准备和他交代,敷衍着说过去,卫延也不深究,只歉声道:“前儿说往后游学邀你来做个伴,恐怕说是要食言了,你别见怪!”
卿妆有些疑惑,“五爷和让四爷是要家里久住?”
卫延说不是,“这两日在外头多少也明白卫家是叫人算计了,连登莱海防卫大败也要算在大哥哥头上,说是私通赫特卖国求荣,以至水师不攻自破。海防是祖父呕心沥血创下的卫氏荣光,大哥哥身陷困境,自家兄弟的如何能不帮衬,我和阿让商议过得去海防助大哥哥一臂之力,卫氏的辉煌决计不能败在我们小辈身上。”
卿妆弓身揖礼,“我在此先谢过四爷同五爷义气。”
连日糟心的事儿多了,听乍闻兄弟同心着实叫人欣喜,卿妆正琢磨着今晚上给卫应捎个口信,结果冯令瑜的女史倒先登门。
丫头跟前回事道:“宫里来人了,说家里的两位娘娘约束宫人不严,叱打宫妃险致皇子夭折,如今陛下龙颜大怒,要贬谪为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