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什么事儿就说了那么两句,越说她心里越玄乎。
外头人多口杂不好言明,到了卫府他瞧过老太太转而上自个儿院里来,关起门就两双耳朵也不怕别的,卿妆撩起他锦绔给他膝头上的淤青涂药,“可成什么事儿呢,伤成这样子,老天爷的儿子缺心眼也缺到姥姥家了。”
她曲里拐弯骂皇帝,卫应听了直发笑,听她唠叨够了把人捉进怀里亲了顿,试探地问话,“卿妆,我有档子事没和你商量,就私自拿主意了,怪我么?”
她嗤之以鼻,佝偻着腰阖药瓶子乜他一眼,“你不和我商量的事儿多了,这会又是哪件,说来听听,好事就饶了你,不好一顿打!”
“海防卫的事儿你多少也听说了,海师如今叫折腾的没边儿了,参战的福船所剩无几,所以陛下御驾亲征也算事出有因。”他抚抚她的脸,将她抱得紧些,“我说的,你明白么?”
她手哆嗦,将瓷碗碰掉地上,发了狠揪住他衣领子,“你也要随军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