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结果迎面一拨东厂的番子进来,四下里把门守住了,卿妆出门的光景就有执刀的番子来拦,“退回去!”
“甭吓着咱家的小嫂嫂!”
崔宪臣打门上进来不阴不阳地笑着,喝退了番子,给卿妆行礼,“小嫂嫂安好啊。”
卿妆盯着他,“崔大人上卫府里来逞威风了?”
崔宪臣也不外气,进屋捡把椅子大马金刀一坐,“哪能呢,上家来给小嫂嫂报个信,也不晓得您知不知道卫大人在虞阳城下叛了国,使得陛下被俘,数万将士全军覆没?”
卿妆冷笑,“你捉到大人了?”
崔宪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小嫂嫂以为呢,我无凭无据说出这番话?”
卿妆对面坐下,针锋相对,“你要是捉到他,就该是进府捉拿叛逆同党的,还能这么平心静气地把卫府围了?”
被识破,崔宪臣也不气恼,反而笑意渐深,“小嫂嫂真是睿智,卫大人确实下落不明。我琢磨着卫大人素日忠君报国,这会应当身先士卒,陛下都陷落敌手,卫大人必然是头前就捐生殉国了,乱军之中只怕是寻不到尸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