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。
苌儿从外头探听消息回来,看着周氏青安初齐满面愁苦,再看她满头乌压压的发髻不解,“棠姑怎么走了,不是叫你来当姑子的么,你把她说动了,就这么放了你?”
卿妆盯着她,几欲把人盯的发了毛才开口,“外头有多少番子?”
苌儿跃上八仙桌掰手指头数,“镜台庵统共两条大道四条小路六个门,东面两个往东北进山里,看着的番子有六个;南面山门出去西上直通敦化门,就两个番子看着,不过城门前有多少就不晓得了;西面的俩对着老宽一条河,庵里常取水用的,也有六个番子看着呢;北面的门走两里地就是条官道,是去北泗营驻军地的,六个番子来回溜,就这么些人。”
二十来个男人看她们五个老幼妇孺,崔宪臣还真舍得下血本,可怎么能够避开他们在明早之前出城门去是个坎儿,她正琢磨着,不防苌儿探个头到她眼皮底下问:“阿姊,您这是要撒丫子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