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,把总不敢怠慢,扬声叫人放行。
赫赫扬扬出了城门,卿妆和初齐握着腰刀互看了眼长长出了口气,只要离开邺京城到了荒凉的地界儿无论寻着什么借口都好脱身,结果刚行出不到一里地,这队番子就被叫住了。
崔宪臣叫人簇拥着跃马赶来,领路的大档头滚鞍下马负荆请罪,他倒不以为意,笑道:“叫人骗了还不知,守镜台庵南门的两个小子早死透了,尸体悬在房梁上你竟没发觉,衣裳也叫人扒了去,咱家的这位小嫂嫂想是藏在这起子人里企图蒙混过关,你是怎么看得人?”
大档头抖成筛子,还未及言语却叫他下马提剑,一剑结果了!
剑刃上的血滴滴答答,崔宪臣站在夜风里笑道:“小嫂嫂可在,若是不应我的话,我便要亲自来寻人了?”
同样的话连问了三回,一回比一回的声儿高,像堆垒的高山将人的心压得喘不过气来;结果无人吭气,崔宪臣便笑着提了剑一剑了结一个,从头直要杀到尾好来寻人。
卿妆俯身跪着,死死地盯着扬尘的地面,眼前无尽的血腥,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