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是担心卫应叫人救走了治伤,等着重振旗鼓回虞阳,他们定是没有好结果的。
她如今抱着很大的希望,一地儿不成就换一地儿,总归能找到卫应。
转过天,大清早卿妆正要出门,苌儿就闯了进来,搓着手来回踱步,“有个事儿我得跟您说声,您看在肚里头孩子的份也别着急上火的,那什么,卫大人有信儿了,但是个不好的信!”
卿妆抻了抻袖子,“你说,我不着急。”
苌儿看了青安和初齐一眼,这才战战兢兢道:“我没看清,不知道真假,可城里的殷人都这么说,卫大人的尸骨昨儿叫那起子搜城的人找着了,如今挂在虞阳城楼上。看衣着是卫大人寻日穿的,腰上还系着那日您给他拿三生绳攒的香囊袋子,这个是我亲眼看您做的,没认错的,就回来和您说说,您……”
卿妆笑笑,捻着袖子口粗糙的布线,喃喃地道:“不会的,这都多少天了,兵荒马乱里的香囊还能有个好,早就叫泥渍的不成样了,你怎么可能认出来?我不相信,我要去看看!”
她起了身,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外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