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云里雾里,好半天才闹明白,咂吧了嘴,“您可真豁的出去,回头叫碰着小崽子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卿妆给她脑门上赏了个栗子,“甭胡说八道,忙活去!”
苌儿多机灵呐,开了门嗷一嗓子蹿楼梯上了,哭爹喊妈地往楼下蹽,把人掌柜的吓个马趴;她扑到了柜台前叫救命,她妈要生弟弟了,要找能抬人的东西把人掫出去。
掌柜的也算见多识广,缓过劲儿来叫人抬了个门扇上楼搭把手,青安和初齐早把卿妆和卫应裹好了,等人进门一面哭一面往门板上抬,客栈伙计下楼的光景累得龇牙咧嘴嚷着怎么这样沉。
苌儿摁住了卿妆挣扎的撕心裂肺的手,哭哭喊喊道:“妈肚子里有两个弟弟,她疼着呐,仨人可不得好几百斤,你们手脚轻些,再把我弟弟颠出来了。”
客栈里生孩子见血不吉利,掌柜的苦着脸喊奶奶您可得撑住了,火急火燎往客栈后门抬;还没到门跟儿卿妆尖叫一嗓子说快要生了,门板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,掌柜的和酗计吓蒙了,撂了人头也不回的往客栈里头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