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不能叫人直挺挺扎进府里来,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,丫头姑娘们的清白要是不要了!”
周氏跟在后头直摇头,这下越发慌乱,哭得惊得乱成一团,卿妆咬牙上前冲老太太俯身,“你且歇着,我替下老太太打头阵儿,若是不成,老太太也好有个回寰的空隙。”
三太太嗤笑,“你?你如今连贱籍都没脱身,镇抚司那起子浑人,能把你放在眼里?”
卿妆也不在意,只道:“他们摆明了不信大人安然无恙,老太太德高望重,大人若是好好端端的还由老太太出面,平白叫人往岔道想。”
老太太倒是微微地点了头,这下再无人阻拦。
卿妆出了门叫和氏,“各院子里门户锁好,丫头姑娘不要乱走乱散,再上前院请文先生来,就说我有事儿请教。”回身又嘱咐周氏,“替我准备身鲜亮的衣裳,还有我床头的两只匣子一柄烧了,以防不测。”
镇抚司千户到的卫府门前时就见大门洞开,当院花厅上楠木彩漆官帽椅里坐着位夫人,穿一身暗绿织金云肩勾莲纹的短衫配着葱绿妆花千花江崖十福裙,正笑盈盈地瞧着人登门;周身环伺数十婆子媳妇,敛神静声垂首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