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快,最后甩下一众人小步跑起来,裙子碍事她就拎在手里,叫风一吹远远看去扇了翅的新蝶一样。
院里青安带着群丫头喜极而泣,苌儿躺在树下直翻白眼,“你们哭个什么,该伤心该欢喜的是我阿姊,你们倒一阵阵儿的撒癔症,又不是你们爷们儿,忙什么?”
青安不服气,上来拧她的嘴,“要是小董大人这么样,到时候咱们也哭,专门堵你的心来!”
苌儿点火就着和她们闹成团,卿妆打她面前跑过去还记得抻脖子叫她,“阿姊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人就进了门,苌儿瞠目结舌,“我活了十三年,就没见过手脚这么利落的女人,还是个有身子的,假的吧!”
外头什么动静卿妆都听不见了,扯开重重的帐幔越过落地罩,只能看着卫应倚在榻上直起腰身向她伸出手臂,低沉的声儿是她朝思暮想的,“急什么,跑慢些,再摔坏了不是要我的命么?”
她奔过去,扑进他怀里,抱着他放声痛哭!
他忍着疼将她搂得紧些,手一下下地顺着她的头发,心怀软塌的提溜不起来,俯身亲吻她的发顶,“卿妆,不哭了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