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日?”
苌儿红儿了眼睛,“对,是我做的,我是奉了他的命。”她抬手直指着崔宪臣,再看着卿妆道:“我答应他三件事,他就替我杀死侯自显为我姐姐报仇,你没有能力帮我就别怪我背叛你。”
“你失了个姐姐我没过妹妹,不过是感情的托赖,我们之间谈不上背叛。若适合长久咱们处着那很好,可如今生分了,大伙儿也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。”卿妆抬眼看着崔宪臣道:“苌儿的身手比崔大人手底下的档头好很多,就带了去吧!”
“谁要跟他走,你不留我,自有留我的地方。”苌儿抹把眼睛,转身从院子里跳了出去。
卿妆叫青安扶起来,同崔宪臣错身时颔首道:“失陪!”
东厂和镇抚司直忙碌到天将暮才将府里的物件点验大半,卿妆站在梢间给高几上的兰草浇水,听着外头有人叫督主就凑嘴问了卫应句,“崔宪臣和你不是同个母亲?”
他嗯了声,“她母亲是我父亲的嫡妻,因嫉恨就在礼佛时叫嬷儿给我投毒,那时我同他的襁褓搁在一处,嬷儿慌手慌脚混乱中他被错当作我喂了毒,后头扔到了山脚下。是我母亲将他救了回来,他那时候难活,老太太为了保住卫家的脸面就将我当作长房长孙养活,将他和我母亲一块丢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