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多住一日就多份束缚,早日能离开那是最好,邓钊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偏又最疼媳妇,你需要他助你,有时候枕边风比什么话都管用。”
“哦,是么?”他抵住她的额头,勾唇一笑,“怎么不见太太跟我吹吹风?”
卿妆乐,“那是你懂事儿呗,我还没开口你就能送到我手里,乖巧能干!”
小畜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他气,抬手将她抱进怀里揉搓,小畜生露出张绯红的脸来张皇失措,“哎,你住手,好容易今儿得空能去见老太太,再晚赶不上时辰了。”
一家人在皇陵里住着,每月只得到末尾相见一回,老太太和太太看了人自然是番哭诉,好容易缓过劲儿把话题扯到卿妆身上来,“咱家到了如此地步,要紧的就剩这个孩子了,应儿,这是你头个,须得再三小心。”
卫应嗯了声,知道往下肯定还有事儿,果不其然,老太太又道:“她大着个肚子走道都难,莫说伺候你了,嬷儿丫头也是个不明白的,我的意思将她留在我们这儿,好歹都是生过孩子的人左右能照应。再者你身边离了她缺人也不成,不如将青安收了房,她是我们知根知底的,往后日夜伺候你,我们也都好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