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介张着两手盘算了半晌,恍然大悟,一拍书案,“卫应!”
徐同安坐在官帽椅里吃茶,无力地看了他一眼,“还算有脑子的,料着他是捏住了你我的把柄,所以才敢大张旗鼓地搅闹这么一出,你不能小看他,他做了四年首辅可不是白做的。”
张介急的来回踱步,无关皱成一堆,“简直胆大包天,学生回去就写本折子上奏陛下,将他在此间的罪行写明,就不信治不死他!他一天不死,老师和学生就没有一天安稳,海陵就没有一天宁日!”
“站着!”徐同安撂了脸,直指着他斥道:“狗杀才,才说你无脑,果真往人的圈套里钻。他既然敢闹起来就不怕你上奏,何况你上奏无凭无据还得引火烧身,他倒了势可还有卫党,你几个脑袋够他们折腾?”
张介慌了手脚,提袍子跪下了,扒着徐同安的腿脚求告,“老师,您可得救学生,不能让卫应这么折腾下去了,回头连您都得受牵累。”
徐同安皱眉道:“慌什么,事已至此自保为上,差使人结果了卫应,人死灯灭,一了百了!”
张介大喜,踅身就往外走,行了两步又转回来眼睛里满是邪光,“老师,卫应死了,她那个小妾卿妆能不能留给学生?您不晓得她是如何的花容月貌,神仙似的,学生惦记许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