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叫血色浸透了;卫应慢慢地将匕首没进他皮肉,看他奋力地挣扎,有血蜿蜒淌到了他手腕上。
张介的力气耗干了,虚虚地阖着眼睛吊着命,卫应腕上用力将匕首一转,看着他浑身绷紧了,嗓子眼里咕哝吐出最后一口气歪歪斜斜地倒在他脚边。
卫应噙着笑意居高临下看了他片刻,这才抽出手巾来将匕首拭干净,塞回袖笼里;董仪渊推他出门,苌儿站在门边上,两人互相看了眼,不约而同扭过脸哼了声。
卫应要回皇陵去了,苌儿跟到了门口,再三鼓起勇气才问:“阿姊,她好不好?”
他没回头,“过些日,你自己去看。”
苌儿低着头没再吭声,抱着剑缩回了门里,看着脚下的青石板不晓得想什么。
卿妆近来好犯困,歪在榻上小半会就能睡个天昏地暗,等再醒来已经睡在了卫应的怀里,微微抬头就对上他和煦的眉眼,“回来了?”
他笑着,将她抱起来搁在心口,轻轻地吻她,“嗯,想我么?”
“想啊。”她嗤嗤地笑,粘缠过去,“以为你今儿又不能回来,怎么换衣裳了,我记得早上你出门穿的不是这件,闹脏了?”
卫应端了碗来喂她吃饭,随口道:“脏了。”